房地产野猪年：“网络民主时代”舞台上的铿锵序曲

2007年对中国房地产市场而言将是一个特殊的年头，在这一年里，我们将见到房价涨跌之辩的升级、新一轮的宏观调控政策的降临、股票市场与房地产市场对流动资本争夺的加剧、人民币升值招引来的大量境外资本对房市冲击的继续……社会各界都注视着中国房地产市场，并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这场全民的游戏中。宏观经济的走向吸引了舆论和学界的眼球，而同时，一场自下而上的变革也悄然兴起：作为全球网络革命的一个重要战场，中国即将以她自己的方式迎接“网络民主时代”的到来。

“中国房地产野猪年”便奏响了“网络民主时代”舞台上的铿锵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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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主成为“野猪”：输入法惹的祸

“野猪”是一个不陌生的词汇，《现代汉语词典》解释为“一种哺乳动物，家猪的祖先……”长白山的猎户就经常与这种动物打交道，《水浒传》里鲁智深救林冲也是在野猪林。然而最近几年这个词语却越来越频繁地现身互联网，并成为一个特殊群体的代名词，这一切竟然是输入法“惹的祸”。

原来，随着互联网的不断革新，很多处于一个小区里本不熟悉的业主通过网上业主社区相识。而在网友们输入“业主”的时候，“野猪”这个词确总是出其不意地跳出来，因此网友经常将错就错地自称为“野猪”，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互联网文化。“野猪”代表“业主”，并不是一个新鲜的概念，2003年，遍及全国的搜房网业主论坛中就已经有成千上万的买房人快乐地把“我是野猪”挂在手头嘴边。而“业主”本身也是一个新的社会群体，真正变得重要是在2000年以后。这主要是由于不动产作为私人财产产生的变化。在这种变革下，人人希望拥有自己的住房，加入业主群体，“业主”成为城市居民所希望拥有的身份，业主的角色得到人人的认同。在社区建设中，在基于不动产物质资源的建设中，业主由于拥有小区的住房和相关的小区配套设施而成为治理主体之一。“业主”和“野猪”概念的出现，在时间上不过相距短短几年时间，而“业主”的概念的正式界定也是2003年建设部出台的《物业管理条例》，因而以历史的眼光来看，我们完全可以认为“业主”和“野猪”是伴随出现的。

2006年底，“野猪”这个极为大众化、网络化和个性化的业主代言人终于登上了第三届房地产网络人气榜的封面。2007年是中国农历猪年，因而也顺理成章地兼任了“中国房地产野猪年”的名号。

媒体出让新闻话语权，各地业主热烈响应

对“野猪”的授誉拉开了“野猪年”运动的大幕，得到了全国各地的热烈响应。仅在预热阶段，就达到了线上沸腾、线下轰动的效果。自“野猪”登上第三届中国房地产网络人气榜封面后，4天时间内就赢得了全国35个以上城市的超过1万名野猪的直接参与，网络总点击量粗略估计在200万左右，总回帖量超过2万贴。同时，广大业主走出互联网络，亲身参与和体验了野猪年的线下面对面活动。12月底，长沙举办了“金野猪庆祝魅力女人集体FB大记录”；1月3日，北京邀请了地产界知名“野猪”、专家共聚搜房会议室，畅谈野猪年概念；1月6日，上海千名野猪聚会松江，举行新年团拜；天津的新年野猪大聚会定于1月20日举行……一时间，各地的野猪口号、形象、特征和故事海量地通过各地的业主论坛向公众迅速传播，可谓声势浩大。

如果说以上的“歌舞升平”只不过是人们为“野猪”这个名词即将刷新日常词汇表所举行的庆祝仪式，那么1月4日“第一地产视频”的开通则表明了搜房网把“草根革命”进行到底的决心。视频栏目开通后，网友不仅可以点播视频，还可以上传视频，一切由“你”做主。从这个事件可以看出，在房地产市场内开发商、商业媒体和业主的进行的三方博弈中，以搜房网为代表的商业媒体正在主动出让部分新闻话语权，从而推动了业主群体作为媒体受众的绝对被动地位的改变。《时代》周刊说，社会正从机构向个人过渡，个人正在成为“新数字时代民主社会”的公民。网民数量的飞速增长，就好像来自方方面面的一股拧劲，其中单个的一股可能微不足道，什么也改变不了，不过当这些力量团结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改变世界，甚至改变世界改变的方式。2006年Google出资16.5亿美元收购YouTube，也正是因为Google看到了YouTube的概念在“改变”世界中的巨大意义。

野猪年：互联网社会意义的彰显

“野猪年”活动的倡导者、搜房控股董事长莫天全先生这样解读：“野猪这个词语已出现好几年了，不断地出现在搜房网全国5万多个业主论坛和上千万业主的日常交流中。它的发展和流行充分体现了互联网已经步入一个草根时代。最新的《时代》周刊将2006年年度人物颁给了网民，野猪的概念符合这个称号，这是Web2.0改变业主生活的有力体现。”的确，今天的社会，网络已经成为一种独特的生活空间。纵观历史可以发现，人类的基本需求在文明史各个阶段的改变并不显著，而最活跃的变量却是满足这些需求的方式和程度。如果说Web1.0的主是信息的挖掘和重组，那么Web2.0则承担着重组各种“关系”的职能。

一份对高度电子化的居民区的经验主义研究结果显示，互联网用户既通过以电脑为媒介的交流，又通过面对面交流来保持社区联系。尽管他们比那些非互联网用户保持更多的远距离的关系，但他们甚至更多地与他们的邻居交流，而且认识的邻居比不上网的同龄人多两倍。城市化高度发展的今天，人口的密集使得人们被迫为钢筋水泥所分隔，私生活被很大程度地限制于高出地面若干的多面体空间内，如果没有互联网，这些相邻格子中蜗居的近邻，其交往的频率和深度将远远无法与今天相比拟。互联网使得邻里的交流大大增强，并促进了社区内部成员的信息沟通和情感交流，而“野猪”这个概念正是一个具体的符号，它将互联网的强大功能和无限复杂性提炼成一个为人所熟知的具有一定亲和力的形象，而这个形象又会反过来推动这种沟通和交流，并加强原本松散的社区业主群体的凝聚力。

专家认为，网络技术的发展是人类交流平台的拓展，使现实社区和虚拟社区同构化。对于业主来说，他们可以更加方便、快捷地交流，彼此获得被支持的力量。互联网是一个公共性非常高的空间。在目前我国公共空间非常有限的现状下，公众能够得到这样一个公共空间，也可以说公共资源，超越了行政、地域、等级、等级、职业等的限制，这是独一无二的，其意义是非常巨大的。网络是一种聚合工具，它能够聚沙成塔，构成一定的压力。在Web2.0唱主角的今天，人们可以相对更自由地主张权利，表达诉求，使舆论影响和采取行动更加有效。再加上互联网的各种高效信息支持，将会使弱势群体整体面临的局面有所改善。互联网对房地产信息的流通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在推动民主和信息透明化方面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很多时候网络的力量已经超过了其他传统媒体。

从维权说开去：公共机构应保护公共利益

尽管有专业人士认为，业主委员会因具有独立的诉讼权而成为“法理上的优势群体”，事实上全国各地的维权案仍不容置疑地把业主打入“弱势群体”的行列。尽管业主委员会的成员都是都市中产阶级的精英代表，是我们社会的中坚力量，但因为业主委员会法律地位的不明确，业委会实际仍然在“独立法人”和“其它组织”的夹缝中艰难度日，而后者其全部成员应当承担无限责任，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许多公众人物尽管处于舆论的强势地位，有一定的话语权，但他们的维权也并非顺利。李熬之女李文“单挑”数家物业公司、作家北野“PK”银枫家园、演员刘蓓跟欧陆经典“打水仗”……综观名人维权“业绩”，顶多也只能算个差强人意。这些在社会舞台上最活跃的人物其境地尚且如此，可以想象普通老百姓的“业主”角色背负得多么沉重。

而搜房网本次不遗余力地推动“野猪年”的热情，有力地证明了我国的主流商业新媒体确实能够站在社会责任的高度，推动信息的传播和社会的发展。人民大学社会学专家陈幽泓认为，在媒体，尤其是房地产业界媒体中，开发商的声音太强，而搜房网愿意通过野猪年的活动，承担起社会共责任，从媒体看是很了不起的。任何机构，包括有一定自由裁量权的行政、司法等起到纠纷解决的仲裁机构和新闻机构，在公共利益和商业利益冲突的时刻，都要面临选择和取舍。要让这个社会好起来，公共机构应该注意保护公共利益。“野猪年”的出现，是互联网推动社会变革的必然，是大社会话语权均衡要求的必然，也是我国的商业媒体走向成熟的必然。

来自开发商的声音

在这个全社会呼唤弱势群体话语权的时代，在这个开发商群体被普遍妖魔化的时代，在这个媒体推动业主群体话语权增强的时代，我们也应该看到：雄鸡一唱，天下未必立刻就白了——目前业主这个群体仍然处于弱势地位，其相对博弈地位仍未改变。而同时，我们也应该看到，网络在组织舆论力量，向一些违规的开发商举起讨伐旗帜的同时，也在维护好的开发商的品牌和形象。这样就有助于地产市场的分化，引导其向更积极的方向发展。苏州一个项目的专案经理表示，“搜房提出2007年是‘野猪年’，至少说明了这样一个讯号，房地产由前几年的卖方已经转为买方市场，一切都是以市场为中心，这也要求了房地产商的产品品质，建筑设计、房型构成都要为业主考虑，满足业主的需求，2007年，房地产将有一个新的转变，宏观的调空将让苏州的楼市逐步走向规范化，理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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